宫里新年今年多了不少新花样,昆曲和黄梅戏入京,捧出了好些个名角,一时间名动天下,这也引出了其他省的戏剧进京。
滑冰赛的时候,门头沟还搭起了不少戏台,不少戏班子都登台上演过。
今年还出了一种白话文的剧,就是没有唱腔,在台上扮演角色,类似傀儡戏和皮影戏的那种。
不唱,由不同的人扮演角色,就大白话,虽然没有一点唱腔,可在乡村集市非常受欢迎,最开始排编的是神话戏,就是从说书先生口中传出来的那些。
因为门槛低,稍微排练就能上场演,乡下集市又不讲究,围着看得津津有味,再说人家要价也不高。
时间长了,又加了出名的戏,像是《梁祝》《白蛇传》都演了一遍,增加了不少情节,哪怕看过了再次看也津津有味。
这种白话演绎在戏剧眼里是不入流,但是耐不住受欢迎。
戏剧这东西还是有点门槛,乡下没几个人识字,看戏也就看个热闹,至于咿咿呀呀唱了什么,十句里有九句听不懂。
哪有大白话的戏听着简单明了,台词就跟大家平常说话没差别,同时还能学到不少新的词汇。
就这样大白话的话剧流行起来,连说书先生都没这个吃香。
今年宫里就新增了不少话剧,别说点的人还不少。
皇帝依然爱听他的昆曲,戏曲还真有门槛,稍微一溜神就听不清唱了什么,又不像是后世现场大屏幕能看见台词。
本来嫔妃还想附和一下皇帝,听些高雅的戏曲,只是她们汉语本不是很好,也不识字,戏曲也就听个趣。
听了宝音点的一出包拯断案,那杀人犯的狡诈,权贵的步步紧逼,展昭的帅气,包青天的不畏强权,时不时点着节奏响起的音乐,直接将人代入那股紧张断案的气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