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音陷入沉思。
青珞思索了一下开口:“我前两天去高庄遇见一户姓徐的人家,他家是外来户,去年跟人借了十两银子,不等秋收就有人上门要求他家还钱,连本带利要一百两,徐家还不起,女儿被拉走了。”
“我听高庄的庄头说放印子钱的跟安亲王府有些关系。”
她把那绕来绕去的关系说了一遍。
宝音沉思,她记得上回皇帝在朝堂因印子钱发怒,似乎并未查到安亲王府。
难道是因为安亲王府隐藏更深?
又或者正是因为没被发现,才打算抽身而退,退之前狠捞一笔?
宝音道:“你去将那徐家人请过来,我见一见。”
临近傍晚宝音才看到人,徐家人看起来不像是农户人家,看着更像是书香门第。
一问果然是,山东迁徙过来,早年祖父在明朝做过官。
徐耀祖是个严肃的中年人,他先说了借钱的原因。
“我思来想去,当时应该是被下了套,去年我刚买了几亩地,银子不凑手,在地主的介绍下找了私人借了十两银子。”
“约定了是一年后还,只是我没有弄懂这字是怎么变化,当时约定的厘变成了分字。”
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宝音提醒了一句,“有没有一种墨水短时间内能显现,过一晚字便消失不见?”
这种笔在后世可是很常见,网上随意能买到,也有人拿这种笔写欠条给人设套。
徐耀祖苦笑一声,“那不是江湖把戏吗?也不知道是何人这般聪明用来对付我等小民。”
宝音让他放心,会为他做主。
徐耀祖泪落下来,“就是可怜我那女儿,如今还不知下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