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昭戴上了他的镯子,
这样算不算得上是交换了定情信物。
“这是……”
直到朝昭略带着迟疑地声音响起,闻景溯才回过神:
原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,白胖的小虫子从没关好的管口里爬了出来,
闻景溯很喜欢朝昭,蛊虫们自然也喜欢朝昭。
肥噜噜的小虫子扭着屁股,向朝昭的方向一摇一摆地爬过去,
朝昭如临大敌,就差把“你别过来啊”一句话脱口而出了。
这不守虫德的肥虫子简直是在明晃晃地勾引她!
不过这模样,简直和闻景溯寄存在她那里的小肥虫一模一样。
“它看起来很像小胖花,叫什么名字呀?”
闻景溯垂着眼帘,把逃出生天的虫子重新关了回去,
“它叫小肥花。”
朝昭:“……”
小胖花,小肥花,
这么久过去了,他的起名艺术还是一如既往地犀利。
只是,朝昭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又落在了闻景溯的脸上。
这么近距离地看闻景溯,
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来了,
到底像谁呢?
第二日,朝昭离开的时候,场面相当壮观,无数山匪夹道欢送,泪洒山林。
整个山头,都是匪徒们撕心裂肺的哭声,直到隔壁山头的土匪开始骂娘了都不曾停下。
知道的,以为是送行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出殡。
直到马车都消失在眼前了,贺凛还在盯着那个方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