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玉终于反应过来了一些,她瞪大了双眼:“我何时换过子,老鸭就这么把自己做过的丑事放在我身上,是真的不怕来日遭天谴?”

说到这里,她哈哈大笑起来:“我还当老爷平日如何在外威风,原来也不过是使些后宅手段!”

朝中有人皱起来了眉头:“你这人莫不是得了疯病?”

胡玉眼神冷冷看了周围的人一眼,饱含满满恶意说道:“方府中确有换子一事,不过是方启纵容暗示自己夫人做得,换了方仪和方任,这样余夫人有了嫡子,稳固了地位,我们方大人也有了挟制余家的手段!”

她“呵呵”笑了起来,声音越来越大:“你们真当他是什么好人?才不是,不然我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?她看到方任没用了,还不是趁机又捞了余家一波,转手就用上了我的代儿!”

“他才是口蜜腹剑第一人!前些日子还罚了我儿子,不也是拿出来挡下他卖官的么?我的代儿若是没有他的暗示,怎么敢做这些事?!”

这话一出,朝中有不少人都皱了皱眉头,但方家如今正是花团锦簇,烈火烹油的时刻,就算有人想给方家使绊子,也是暗戳戳的,哪里敢直接站出来?

胡玉这番话竟然就这么冷了下来。

她有些不可置信,眉头紧蹙:“你们不信?!你们不信?!”

贺逡皱了皱眉头,原来他以为今日能让方启感到威胁收敛一些,怎么这女人如此自爆,方启做了什么他定不了罪,但是方代卖官这件事情却经她最后一说,圆上了人证这一环。

他揉了揉太阳穴,叫来身旁的小圆子,吩咐了句什么。

小圆子悄悄退了出去。

偷偷跟过来的隐身在殿上的陶岚岚也皱紧了眉头。

胡玉的思绪被带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