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方仪突然朝着陶岚岚问道:“你那晚守夜的时候是芳贵人替了你的班吗?”
陶岚岚一听,也反应过来方仪打算诈一下:“奴婢不知,奴婢当晚一直兢兢业业地守在门外,并没有擅离职守。”
“你胡说!!!”芳贵人不知道抱着什么样的心态,突然出现在了偏殿门口。
她对着跪下的陶岚岚怒目而视:“你个贱|人,你在胡说什么?!我那晚上进去之后明明一晚上没有出来,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倒是给我定了性。”
她颤颤巍巍地看向太后:“太后娘娘,妾身当晚确实是和陛下在一起一整晚!”
方仪冷笑一声:“那怎么你和我在一块儿一整晚你都不知道我在干什么,宜妃确实对我的事情清清楚楚,要不是你守在门外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呢?可你刚刚也看到了,当晚守在那里的宫女都没见到过你。”
芳贵人本身就是个没脑子,或者说脑子不清醒的,不然也不会当时脑门儿一热就和人私通怀了孩子。
她觉得自己冤枉极了,朝着太后哭喊道:“妾身当真是一整晚都在陛下的寝殿中,不曾离开!”
太后也不想放弃这个把宜妃从皇帝身边除掉的机会,先前的时候,她还能预料到一些皇帝的行动轨迹,可是自从这个宜妃出现之后,皇帝的心思就拿捏不住了。
她心中带着暗喜,暗示道:“芳贵人有话便说,当晚到底都发生了什么?宫廷簿册中可都是有这些记录的。”
方仪嘴贱道:“朕若是真的要临幸谁还能被他们发现吗?”
可惜芳贵人本身就是偷情得来的孩子,她还自诩和那人是真爱,为了陷害方仪打掉孩子本来就很难受,现在的脑子本就处于易怒状态,甚至都不清醒,完全没有接收到太后的暗示。
她几乎是哭嚎着朝着太后膝行:“太后,妾身当晚整晚都在和陛下一起,陛下当晚身边也臣妾一个人,就算是宫廷簿册上记录不清楚,起居注上,也总该会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