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男人重重叹气,焦急之下带了几分责备:
“有什么事一家人坐下来好好商量,总会有解决的办法,你这一声不吭地跑去了江市,知道爸爸有多担心吗!”
隔着电话,男人的声音有些失真,话语中的关切却不似作假。
“京予,我们才是一家人,爸爸疼你有目共睹,你却为了个外人,哎,这些就都算了,不管怎样,你先回来……”
“叮——”
清脆的一声响,那头男人立刻捕捉到这声异响,当即止住话追问:“什么声音?”
谈京予按下居住的楼层,淡声道:“电梯,我快到家了。”
“京予,”男人无奈,“我刚刚说的话,你有没有听进去。”
谈京予捏了捏眉心,一抬头就见电梯镜面中脸色苍白得像鬼的青年。
有点可怕,他如实评价。
但也没有办法,在接手公司之前,他已经为自己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,等到季家那个烂摊子交到他手上,他似乎看见了自己猝死的结局。
有点夸张,但情况大致如此。
“叮——”
楼层到了。
谈京予打断了男人的喋喋不休,直接道:“大哥,我已经把所有的资产都交给了谈家,现在的我,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。”
他们当了多少年的兄弟,也就当了多少年的对手,彼此之间心知肚明。
“我会留在江市,不再回去,你大可以不用再话里藏刀,至于今日这通电话,”
谈京予单手摸出钥匙准备开门:“看来我的行踪被谁传开了。”
否则,按照他这位大哥的性子,怎么可能会打电话来要他回去呢?
他巴不得他滚的远远的,永远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