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今朝立刻坐起身,神情颇为不解:“我怎么会厌弃你,又怎么会抛弃你?”

难道在莘儿的心里他就是这般薄情寡义的伪君子吗?

他少见的有些委屈。

姜莘怜一噎,不着痕迹深吸口气,抬手抚上他的脸侧:

“可我总会忧虑,觉得不安,我不想一直隐瞒下去,想要光明正大和殿下在一起。”

可皇帝的忌惮始终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,即便这次侥幸逃离,也不知他下一次如何发难。

“殿下,我倾心于你,我舍不得你出事,”姜莘怜捧着他的脸,

“你发誓好不好,发誓今日之事不会再有第二次,我不想再担惊受怕了。”

戚今朝神情微恍:“莘儿……”

今夜戚今年突然发难,多少也让他明白:

身为皇帝,必定会忌惮位高权重,手握重兵的臣子,即便是亲弟弟的身份也不可改变。

而他作为卫国的将领,绝无可能将兵权交出去,毕竟卫国目前并无能代替他领兵打仗的人才出现。

所以,他与皇帝的矛盾,永远都不会消失。

姜莘怜素手下滑,搂抱着他的脖颈,柔润的红唇离他略显干涩的薄唇仅有一指距离,启唇间似乎都能轻轻擦过,促生痒意。

“殿下,你能发誓,不会再让我担忧了吗?”

不让她担忧,那就解决掉所有危险。

戚今朝垂眸,在她唇瓣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:

“我发誓,莘儿。”

既然无法控制他人不生忌惮之心,无法辨别他人是否心生杀意,那就不要让他人成为皇帝。

世人都称赞淮王仁善,宽容大度,有君子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