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玉被吵得头都大了,连忙制止他们,转头问道:“大人,你觉得此事如何处理?”

戚今朝看向那大汉:“你可是急缺这笔银子?”

见大汉神色犹豫,似乎不知道该做何回复,耐心道:“不必多想,说实话即可。”

“草民,草民的母亲生了病,要用银子。”

若非如此,他也不想如此咄咄逼人为难一女子。

李靖玉笑道:“那好办啊,既然急用,那我们替这姑娘将钱还了,这事不就结了。”

女人闻言,连忙看向一边的戚今朝,见他也无反对之色,面露惊喜:“多谢两位大人!”

“不谢不谢,出钱的还是我身边这位,你谢他就好了。”

李靖玉笑眯眯地朝男人示意。

女人羞怯地看了眼容貌俊美的男人,小脸微红,低声道:“多谢公子的恩情,小女子家世贫寒无以为报,只能,只能……”

她羞地垂下头:“只能以身相许报答公子。”

以身相许?

戚今朝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小巧的茶杯:“你可想好了?入了奴籍,再想脱籍可就难了。”

女人:“……奴,奴籍?”

她愣住:“什么奴籍?”

“依你刚才所言,”戚今朝拧眉,“难道是我听错了?”

李靖玉捂住脸哀叹一声,深感无奈:“您没有听错,就是……”

就是会意错了啊!

以身相许哪里是给你做奴才的啊!

但殿下显然对这女子不提兴趣,李靖玉自然也不会说破,顺着戚今朝的意思打发了女人。

这日后,相似之事层出不穷。

什么忘带荷包付不了钱,什么和家中人走散遇到了危险,杂七杂八的缘由,令人大涨见识。

李靖玉也从最初的趣味到此时的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