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姜文景微愣,怒气似乎都僵住一时,他似乎没听明白:
“在乎?”
纯黑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万千情绪,澎湃着涌动。
但很快,所有的怒气和情感像潮水一般隐退,生机回归于一片死寂。
“随便你。”
他冷漠道。
又是这个熟悉的模样,冰冷的就像一尊大理石雕像,俊美精致却毫无人情。
这副样子,从姜莘怜八岁之后,已经见到过太多次了。
多到心灰意冷,多到心生怨怼。
她笑得嘲讽:“姜文景,你是不是永远都只会这样了?”
永远都只会龟缩在自己划定的安全区,当一辈子懦夫吗?
“……”姜文景眼睫颤了颤,快得就像是一阵错觉,“现在这样,已经够好了。”
他永远都是一个理智大于感情的人,恍惚只是在一瞬间,再次抬眼时,他平静得漠然:
“既然你没出什么事,那我也不久留,先走了。”
他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姜文景。”
男人离开的脚步停下,没有回头。
姜莘怜看着墙上挂着的镜子,看着镜中背对着她的身影,轻声道:
“姜文景,我再问你最后一次。”
“你现在,觉得痛苦吗?”
沉默,依旧是沉默。
背对着她的身影侧头,露出半张侧颜,他似乎在看着什么,却什么都没有进入他的眼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