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追来的刀疤男人面容狰狞,语气不善:“贱人,你还敢跑?看我把你抓回去了抽死你!”
女人惊恐地看着刀疤男人步步逼近,不知不觉间已经退到了走廊最深处,眼泪不住地流淌:“不,不!别过来,别过来啊!”
慌乱绝望之际,她不住地拍打着最近的房门,右手不经意间握上门把手,随着“滴”一声,门被解锁了。
趁着刀疤男人没反应过来之前,女人抓住了救命稻草,用最快的速度闪进了房间内。
房门在身后关上,她靠着门背,惊魂未定地看着房间的主人。
秦聿沉还是那副懒散的模样,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,面无表情地看着擅自闯进来的女人。
他没有说话,压力却随着他轻飘飘的眼神落在闯入者的身上。
女人受不住这样的眼神,泪流满面地哀求:“这位先生,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,我,我遇到了麻烦,求你,求你让我躲一会吧!”
门外,刀疤男人眼睁睁看着女人逃进了房间,心有不甘,大力拍着门:“出来!贱人!你还敢躲,你以为你能逃得了?!”
这家酒店有着严格的分层管理,身份地位越高的,住得楼层就越高。
女人逃进去的房间不过是个低层,还没刀疤男人住得高,他自然没有什么担心的,拍门的力气大得恨不得把门板拍碎。
他拍一下,女人身躯就颤抖一下,清凉单薄的短裙将她的曼妙身材显露无遗。
她双手合掌不住恳求:“先生,求求你,求你不要让我出去,我不想被抓回去!”
真是我见犹怜啊。
秦聿沉不紧不慢坐起身,迎着女人乞求的眼神,轻笑:“比起你遭遇了什么,我更想知道,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为了不暴露身份,他选了个低楼层的房间,服务装潢虽然比不上顶层,但他糙惯了,并不在意。
但低楼层并不意味着房间的门锁就是个摆设,外人能随意进入,否则他也不会多次选在这里。
问题来了,秦聿沉很清楚门上了锁,所以这个女人是怎么进来的?
女人愣住,似乎有些不解,呆呆地:“什,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