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实在闲得慌,就好好管管你儿子的学习,你看他上小学以来,哪回考试不是考得一塌糊涂。”
见孟军跟吃了枪药一样,李梅也不敢多说什么,打听的事只能作罢。
晚上,游彻下班回来,孟箬顺嘴就跟他说了今天去医院看谢卓然的事。
“你去看那个小子干嘛?”游彻蹙眉。
上回谢海东登门拜访拿了不少东西,东西都堆在桌上,晚上游彻下班回家看到,就疑惑地问了一句。
孟箬便跟他说起谢海东登门致歉的事,说起登门道歉,自然也就牵扯出谢卓然跟踪逃犯的事。
游彻听完,对谢卓然的意见就很大。
“他一个学生去跟踪杀过人的逃犯?这小孩脑子是怎么想的,也太拎不清了,他以为他是谁?”游彻气愤道。
“最重要的是,他自己找死也就算了,他还把你拖下水,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,他会把你害死。”
“他应该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。”孟箬道。
说完,她抓起他的手,轻柔地捏了捏,似想缓解他的情绪,让他不要太动气。
自那天后,游彻对谢卓然就一直有意见。
今天一听孟箬还去看他,当即蹙眉不高兴。
“他已经知道错了,今天我去看他,发现他整个人的状态跟以前都不一样了,很消沉,”孟箬道,“而且,他一直在跟我道歉。”
游彻:“算了算了,不说他。”
“我买了一只鸡,好好给你补补。”
“我来做,你在旁边指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