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传宗被这话怼得一噎,他点点头:“是,他是还回来了,那他反而不构成受贿,我却依旧构成行贿。”
“他又不止收了你们的好处。”游彻语气淡淡道。
赵传宗又是一顿,瞬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。
确实,彭建新还收了另外十八家厂子的好处,而且远比他们给的多,不然他们也不会被刷下来。
“他收你们东西,”游彻继续道,“对你们做出的承诺也只是口头承诺吧?”
“那是自然,这种事谁敢留下纸质证据,那不是找死。”赵传宗道。
游彻:“所以无论是行贿还是受贿最直接的证据都是给的钱和物品,现在这个证据没了,你们大可以联名举报他。”
而且,彭建新混迹官场多年,这回绝不是他第一次受贿。只要他被调查,拔出萝卜带出泥,他之前那些旧账也会被翻出来。
这些加起来,足够他蹲几年的了。
旁边的曹展飞听着这越来越刺激的对话,眼中兴奋地冒出光来。
我的天,没看出来啊,一直以为游彻是个为人正直的正人君子,没想到,他也能干出这样的事。
“我为什么要举报彭建新,举报他对我非但没有一点好处,说不定还会牵连我们自己。”赵传宗道。
正如他说的,举报彭建新于他并无好处,风险还很大,一不小心自己也栽了。硬要说唯一的好处,那就是出口恶气。
怕就怕他刚出完这口恶气,转头自己也进去蹲班房了。
所以,他不想横生是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