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主当即气得把这一家无赖告上法庭。
这回她是有谢所长帮忙,所以事情处理得如此顺利,下回要是再碰到类似的事,估计就没那么好对付了。
回店里的路上,孟箬蹙着眉头思索着。
下午游彻下班来店里,孟箬顺口便将今天中午的变故告诉他。
游彻一听当即道:“明天中午我陪你一块去。”
“你不是还要上班吗?”她问。
游彻:“请一两个小时的假没事的。”
孟箬便也没再推辞,点头答应。有游彻陪着,她心里自然更有底一些。
昨天那人离开前看着很不甘心的样子,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孟箬怕他不会就这么轻易放手。
隔天中午,孟箬还是提前把店里的事安排好。
然后跟着游彻一起骑车去丰西村,去的路上,孟箬还有些担心,怕自己到门口一看,发现锁又让人给剪了。
好在,等她到门口,锁是完好的。
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,然后掏出钥匙开门。
站在一旁的游彻敏锐地察觉到她先是面色紧张,然后待看见挂在门上的锁后,又松了一口气,便猜出她昨天应该受了不小的惊吓。
孟箬开锁后,游彻轻轻握住她的手,问:“昨天是不是吓到了?”
孟箬摇摇头,扯出一个笑容说:“吓不吓的其实还好,就是怕他纠缠,他是本地人,我这房子又一直空着没人住,如果他要搞点什么小动作,我防不住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