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春花一口气郁结在胸口。
等她生完气,缓过来,发现自己手脚都冻得冰凉,她连忙摸索着往房间走,刚走进房间,她就对着空气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何春花打喷嚏的声音很大,把熟睡中的罗根平都给吵醒了。
罗根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还以为天亮了,一瞅,外头的天还黑着。
借着窗外的月光,罗根平看见何春花冻得哆哆嗦嗦地进被子,问了一句:“二丫头回来没?”
“回来个屁。”何春花声音颤抖道,就是不知道她的颤抖是被冻的,还是被气的。
隔天一早,何春花发现自己因为挨了一夜冻,患上了重感冒。
虽然没发烧,但却比发烧还难受,头疼眼花,鼻塞还咳嗽。
黄秋娥起来问何春花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妈,昨晚丽萍妹子回来了吗?”
“回来个——”
“屁”字还没说出口,何春花就对着黄秋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喷黄秋娥一脸的口水,臭得要死。
黄秋娥抹了一把脸,又闻了闻手上沾的口水,臭得赶紧去洗脸。
洗完脸的黄秋娥问道:“妈,你这是咋了?感冒了?”
这回她跟何春花说话,特地站远了点,以免再被她喷一脸臭口水。
何春花揉了揉塞住的鼻子,没好气道:“还不是为了等那死丫头,给我冻感冒了。”
“妈,你不会在客厅坐着等了一个晚上吧?”黄秋娥一脸惊讶道。
何春花不想告诉儿媳,自己是等着等着睡着了,才会冻感冒的,就说:“没有,你回去后没多久我也回房了。”
只是,她说这话时,底气没那么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