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儿扶起娇无力这种情节完全没有哇。
池星月忿忿不平,抓了好大一把玫瑰花浸泡在水中,凭什么到了他这里就是清水版。
虽说心里略微有点不满,不过池星月还是自己把身上洗了一遍。脚踝上的锁链碰了水,池星月一偏过头,恰好看到镜子中此时此刻的他,就像是一株某种病态而苍白的蔷薇,被封存在玻璃罐子中,存在的目的就是被人赏玩,主人看似对他没有兴趣,实际上……恨不得天天浇灌。
就像这间浴室的布局,镜子故意落在正对面,过于亲近的距离,身体上的每一处都纤毫毕现,似乎天然就是为了观察什么。
洗完澡,从浴室中走出来。
宋时颂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池星月裹着纯白的浴巾,“过来,帮我吹头发。”
自然而然地吩咐宋时颂,如果是沈云白或者江听晚,恐怕早就很识相地过来亲自为他吹头发。
池星月是长发,打理起来很麻烦,光是吹头发都得吹很久,他自己很多时候更喜欢天然风干,宋时颂:“买个烘干机,恰好帮你弄干。”
“我又不是猫。”池星月嗔怪。
“和猫没什么差别。”青年的声音低沉,天然带着一点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