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嘛了干嘛了,肯定干人了。

不过不是干别人,是被人竿。

池星月现在是真的做贼心虚,哥哥这种老封建,现在应该还是处男,是他自己风声鹤唳,有点风声就感觉到畏惧。

不得不说,江听晚还是挺会伺候人的,起码有点上瘾,飘飘欲仙,没有那么难受。弄别人的时候,浑身上下都是疼的。像被人群殴过,骨头架子被人拆成一块一块。

“有点失眠,失眠不是很正常吗,人生有那么多个黑夜,总会有几晚上睡不着,昨天晚上就是。”池星月撒谎顺口就来,垂着眼皮看着地面,看着他脚上穿的拖鞋。

害怕哥哥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
还好池星洲只是随口一问就错开了话题,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作息不这么规律,除了他以外,他爸有健身的习惯,十年如一日的锻炼,哪怕他爸四十多岁了也依然像三十出头,而妈妈也有晨练的习惯,早上起来拉着清纯出去跑跑步。

清纯是池星月养的狗,一只小公狗,但是被他起名为清纯,实际上和清纯沾不上关系,小狗脾气暴躁,长了一双睿智的蓝眼,货真价实的哈士奇,池星月捡回来的。

妈妈不怎么做饭,偶尔出手一次,让人感觉很难得。池星月走到厨房,自然而然洗了洗手:“妈妈,我来帮你。”

“这里没你什么事,乖,去玩吧。”妈妈声音温柔,岁月在他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仿佛对美人这种生物,造物主总是要格外偏爱一些。

池星月会做饭,而且做得还不错。但他是个懒鬼,一个人的话根本不愿意动手,但他很乐意在爸妈面前塑造成乖宝宝的形象,喜欢被人表扬,喜欢被夸赞,哪怕知道进去也会被赶出来,也稍微做一下面子工程。

“妈妈……你做的包子好香,皮薄馅大,我能不能尝尝你做的馅,这应该是熟的吧,我能不能尝一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