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不急,但靳延急呀。离开乌市的时候, 沈建中夫妻说的是等天气暖和就办婚礼,靳延想着不过几个月, 这才敢更亲近了沈意欢一点。
没想到他爸不和他商量, 一句话下去又让他多等了几个月。
他已经食髓知味,再也退回不去只是唇齿亲昵的地步。但每每更进一步,都是对他自制力的又一次打击。
他不想在婚前冒犯沈意欢。他都恨不得把沈意欢捧在心尖上护着,又哪里舍得她生出一点儿“他是不是不尊重我”的怀疑和伤心?
于是从苏市回来的沈意欢发现,靳延来二楼的次数少了很多,也不再死缠烂打地求她去他的房间。
沈意欢刚开始是松了口气的,靳延对她有着宛若命定的吸引力, 她自然也喜欢和他亲昵。
但随着两人的关系越来越近, 沈意欢也越来越难招架靳延。他像一头喂不饱的饿狼,每一次亲昵过后,沈意欢都觉得精疲力竭,结果靳延还是一副饥肠辘辘的样子。
更危险的是, 靳延显然也很知道他自己对于沈意欢的吸引力, 他在沈意欢面前又从来很放得下面子,一手“美男计”用得炉火纯青。
沈意欢每次都上钩,付出“惨痛”代价后又后悔, 可下一次还是抵抗不住她这个纠结样子,连得了好处的靳延有时候都会忍不住笑出声。
但看似肆无忌惮的靳延其实还是很有分寸的,他们最亲密的一次就是在乌市家里,后来回了北城,也没有再往前推进一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