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呸呸”沈意欢着急忙慌拍了他一下,“快说呸呸呸。”
这一下还挺重,靳延伸手摸了下被拍的地方,在她催促的神色里应声,“呸呸呸。”
说完没忍住抵唇笑了,他三岁时都没遵循过的说法,倒是在二十七岁体验了一回。
“快摸下木头。”沈意欢又指了下一边的椅子,看着靳延照做,才明显松了口气,气鼓鼓地瞪他,“这种事也能开玩笑?”
靳延挑眉,按耐住眉梢的笑意,不想她真的生气,服软,“好,以后不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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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?”沈意欢刚坐上副驾,就发现了车里的不同,副驾驶的前挡风玻璃后加了一块她只在轿车上见过的遮阳板,“这是什么时候加的?”
“昨天。”靳延回答得风轻云淡,丝毫不提他为了这块破板子遭受了什么严刑拷打和金钱付出。
昨天他被杨兰母子吵醒,事情解决后,家里另外两人一个在书房和人谈教育,一人在练功房跳舞不准人打扰,他没事可做,干脆就去找了表哥何修安。
可怜何修安一个研究院的小组长,好不容易休个周末,没陪老婆孩子,反而是在车上耗了一中午,就为了表弟的心血来潮。
他也不是个迟钝的人,安好之后就联合家里的其他小辈拷问起靳延来,还差点惊动了一直关心外孙婚姻的何老爷子。
为了自己的安生日子,靳延最后是用一人一个礼物堵的他们的嘴,所以这个其貌不扬的遮阳板身价倒是不一般的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