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过?”游慕勾了勾手指,示意魔修靠近些。
魔修透过面具偷瞄着那魔族大能的脸,心中狐疑不定,他细细思索着魔域的几大尊者,一时间拿不准面前的这位是谁。
虽然心中难以论断,但魔修口中还是喋喋不休的求饶着:“对,小的确实是路过,无意扰乱了尊者的兴致,实在抱歉……”
“不知尊者可知典姒魔尊座下的昉炎魔君,那是我堂兄……”
魔修匍匐跪地拖着膝盖蹭过去,一句话未曾说完,言语便卡在喉咙中未曾发出。
一滴血顺着额头一路滑落进眼球中,染红了视线。
游慕手掌搭在魔修头顶,操纵着紫色的魔气将魔修的修为吸纳殆尽。
魔修尚未将魂体抽离寻找生机,周身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骤然干瘪下去,如同干柴一般被随意丢弃。
又被一把阴火快速燃烧成一抔尘土,与脚下的这方土地融为一体。
生死之间的距离,大约只有半句话的空当。
刚刚还竭力求饶的魔修,转瞬间已然消散于世。
天道看的心惊,有些后怕自己之前那么嚣张的对待这个反派大魔头,对方出手可是一点都不带手软的。
杀了人的反派只是拍了拍衣摆沾染的尘埃,未曾分给灰烬丝毫的眼神。
【他是那个,将虞怀丢进万蛊窟的魔修?都怪你上个世界脱离的时候故意将法则引来,现在法则不定时检测,你杀了他,这部分剧情缺失,法则一定会发现的。】
天道冷静下来,认真合计着游慕将人杀掉后的连锁问题。
【既然法则的判定标准是虞怀受难,那么这个‘难’由谁来施加,并不重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