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亲手绘制,然后交易给了裴济西的,她当然认得。
她是近段时间才跟裴济西有所来往的,这东西过于重要,镇北侯府应该是还没有想到妥善的办法,将其送到北越的手中。
亦或者是已经拓印了一份,留着手里这个东西,是想要继续跟她交易。
裴桓父子原本的想法,应该是继续隐匿在了京中,那这图纸自然要放在了他们手里了,若平白无故消失了,才是真正的惹人怀疑。
只是没想到,现在却成为了指认施元夕的最佳物证。
“如何,这般情况下,施大人可是要说,这东西并非是你绘制的?”陈海道:“那倒是奇怪了,整个京城当中,除了施大人外,可还有什么人能够制作出这防弹盔甲来?”
谢郁维眼眸微闪。
施元夕已经开口道:“此物确实是臣亲手绘制,也是臣交给裴济西的。”
承认了?
在场的许多人听到她这句话,皆是懵了下。
可不等他们反应过来,施元夕却补充道:“但当时情况特别。”
“臣是受裴济西胁迫,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交易之事不能拿在朝堂上说,至于魏太后等人要怎么去查证她这番话,施元夕也不是很在意。
“不得已?”魏家一派的官员当即冷下了面容,怒声道:“你一句不得已,就可以出卖这般重要的东西?”
“便可以置整个大梁的安危于不顾?”
李侍郎皱眉道:“周大人这话好生没道理,施大人受到胁迫时,又不知道那裴家父子是逆贼。”
谈墨也道:“此前朝上与镇北侯府往来之人不在少数,若论罪名,应当落在了那通敌叛国的逆贼身上,要因此牵连官员,岂不是大半个朝堂的大人们都有罪了?”
这话说得,王瑞平身边的施致远面如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