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在这严肃的堂中,显得尤其的刺耳。
魏昌宏道:“你这脾性,倒是跟你兄长完全不一样。”
边上的夏莱听到这番话,当下气血翻涌,一瞬间恨不得直接用手里的巨斧砍了他的脑袋。
可他不能。
这里是顺天府,里外里有着无数的官兵镇守。
魏昌宏身边更有数名高手。
他杀柴平是师出有名,杀魏昌宏便是在找死。
夏莱竭力忍耐着,握着巨斧的手腕上,青筋都爆了起来。
静坐着的徐京何,终是起了身,他站在堂内,与门口的人对视,那双从前平静无波的眼眸里,眼下如同一汪不见底的深潭,幽深又寂静。
徐京何道:“今日魏大人过来,是向我问罪的?”
“你携带无召入京的武将,杀害了朝中朝臣。”魏昌宏身侧的官员高声道:“难道还不能向你问罪?”
却听徐京何道:“以何等身份?”
那官员当下一噎,怒极反笑。
只觉得徐京何是被魏昌宏那句话刺激得发了疯,才会说出这样的狂言来。
他当自己是谁?
不想,下一刻,徐京何直接转身,指向了那正堂牌匾下方,放置在了桌案正中央的一物,道:
“夏莱入京,是为护送此物。”他直视着魏昌宏,面无表情地道:“此物,魏大人应该识得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