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不同。
在科举一事上,他是主考官,代天子行督促、判罚之事,闹出来的事情又和科举有关,他便有着极高的权柄,可以名正言顺地查处翰林院。
而魏家交代给施元夕的事情。
明面上看起来,是在施元夕还没有来得及做出行动时,此事就已经不成立了。
三位老臣公开表明说科考题遭到了泄露,此刻再去做什么栽赃陷害的事,是唯恐这把火烧不到自己的身上来吗?
施元夕用的法子说来也简单,解决一个问题最好的办法,就是制造一个更大的问题。
而于翰林等人的事情上,魏家只怕很难将她与此事联系起来。
她未入朝堂,更不可能插手进翰林院,此事可能会和谢家、徐家相关,但绝对不会跟她这个‘局外人’有关。
唯独比较麻烦的,就是眼前的人。
她在徐京何的面前交代了魏家的事,本质上就是想要借徐京何的手,清洗翰林院。
徐京何占据的位置还有身份,甚至是背后的江南徐氏,都成为了她手里最好用的刀。
当然,此事对徐京何本人也有益处,但便是如此,也难掩她借刀杀人之事。
徐京何会找上了她,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施元夕轻咳了两声,开口却道:“魏家下了这么大的血本,便是想要一举坑害老臣和徐家。”
她那张漂亮的容颜上,满是虚情假意,还煞有其事地道:“幸而本次春闱的主考官是徐司业,否则的话,此番科举还不知道被糟践成何等模样。”
徐京何将刚沏好的热茶放在了她的面前,好整以暇地与她对视,道:“倒是难为了县主一片苦心,这般居心叵测地为徐氏考虑。”
瞧瞧这说的都是什么话,啥叫居心叵测的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