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必须得坚持, 一定得坚持。
流程结束,观礼到最后的吏部侍郎对颛孙恬义拱了拱手,似笑非笑地走了。
御殇站在那, 胳膊腿都疼, 还想吐。可他抿着嘴,强忍着。更倒霉的是, 胸口的阴冷感重新变得强烈了。他不只想吐,他还想号啕大哭。
——前任把自己坑死了,这是还想来坑死他吗?这时候必须笑啊,骨头折了也得笑。
御殇全部的精神都用在忍耐不适感上, 根本没空去观察别人。亲戚们还得留下吃顿饭, 不过他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, 尤其是年纪大的。
陇国公看着亲戚的脸色, 先嚷嚷:“二弟!你怎么也不告诉我?”
颛孙恬义:“大哥,册封世子,这还要我怎么告诉你?”
“我被册封的时候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, 我哪儿记得那么多?”
这话御殇还是听清楚了的,因这句话太不是东西, 御殇甚至精神振作了一些, 化难受为愤怒,把所有现代知道的脏字,都在肚子里给颛孙恬仁这个名字上滚了一遍。
身边的依靠突然消失, 正在肚子里骂的欢的御殇直接坐在地上了,他这才反应过来,是那个大哥哥一直扯着他。周围一片惊呼,也都是为了这位大哥哥,御殇回头,果然见他人也昏过去了,面青唇紫双眼紧闭的二房夫妇搀扶下去了。
御殇胸口的块垒竟然消散了些。
御殇:“……”虽然前任已经嗝屁,但御殇还是感觉到了对方的幸灾乐祸。人家帮你昏了,这也算报复了?他开始怀疑自己拿的是不是个反派角色了。
陇国公特别高兴地说:“没能耐乱逞强就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