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太子立刻道:“父皇,开阳殿中的少年人,其父兄皆为我朝股肱之臣。如今有人在开阳殿被下药毒害,二哥只想着和稀泥,以伴读性命向父皇邀宠,此事若传开……”
元烈帝用指节敲了两下桌子:“你是只听了你二哥说不查,委屈他自己和伴读,你还记得刚才朕问他如何处置时,他回的第一句话吗?”
“……”皇太子略作思索便回答,“没谁真出了事儿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颛孙御鳢为人温厚?”
元烈帝的眉,皱得苍蝇落上都得摔死了:“开阳殿,反正就这么大。”
皇太子依旧一脸茫然。
“宁儿,你的哥哥弟弟,都是朕的儿子。朕的儿子们斗法,你觉得现在的大臣们想要的,是‘真相’,还是‘不牵扯’?你难道,真的只能从老二的决断里,看出他在讨好朕?”
太子很“独”,作为太子他也是该“独”的,兄弟里最拔尖的那一个。
这事儿讨好的是谁?恰恰是皇太子刚才说的,会不平的股肱之臣们啊。老四家可是刚被罚出去一个,陶韩啸如今想要前程,那就隐姓埋名去边塞,当个厮杀汉,用战功搏将来吧。谁乐意自己儿子跟下毒谋害皇子牵扯上?
毕竟这事儿最后必定是不能着落在皇子本人身上的,可不就继续伴读背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