砍了一波后,原本只在佘州试行的皂衣卫制度,改为在大半个大梁试行。
之前文臣闹腾的时候没发声的武将们,这时候站出来表示了支持——皂衣卫算是军户,衙役可没这么多人,尤其高级别的皂衣卫,现在还是要从军户里头调派,虽然进了皂衣卫就算是走了另外一条路,但也算是给了他们另外一条出路。
碌州也来了些人,加入了朝廷皂衣卫的构架。
但各州还是乱了几年,毕竟文官不乐意,许多当地乡绅也不乐意,且皂衣卫确实增加了各地的财政支出,又有良莠不齐的差役在进入皂衣卫后为祸百姓,闹得文官反扑,人人喊打。
不过,皇帝还是很稳得住的。他没因为短期内的乱子就焦躁,反而更坚定地推动着皂衣卫的改革,有不合适的地方就修改政策,有坏人就处理掉坏人,但事情必须都查清楚了,该是谁的错,就是谁的错,不能因此扩大范围。
闹腾着想借小事扩大打击面的,能当场拿下就当场拿下,不能的就先在小本本记下,以后找到机会再说。
朝堂上的大臣们打起来了,他也从来不着急,甚至他连自己的名声都不在意。
有人指着鼻子骂他“为君者,却屈膝为一藩王前卒!”皇帝也依然是笑着的。
回到后宫,皇后一脸疼惜地迎了出来,皇帝拍了拍妻子的手:“没事儿,这点事算什么?朕是骨头都被踏碎过的人,能活到现在,都是赚的。”顿了顿,他又道,“若没有碌王叔,朕该会是个暴君。呵呵,瞧朕说的傻话,若没有碌王叔,朕现在该躺在坟里。若有坟的话。”
“碌王叔是对咱们一家有恩。”
“你当朕是感恩啊?朕是……害怕。是碌王叔让朕翻身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