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六其实最像朕。”皇帝道,“可是,你王叔在世,他就不适合了。你王叔无意中原,他就是你的势,你自己得知道,也得让你的儿子知道,明白吗?”
“儿臣明白。”
太子点头,他当然明白,这是皇帝看他的状态不对,认为他日后登基也是短命鬼,所以让他赶紧教孩子去。
“去吧。”
悦屏袭此时正焦虑——麦香阁的点心铺掌柜的,带着玻璃秘方,还有一家老小,跟着碌王跑了。
自从碌王夫夫补了婚仪后,麦香阁的点心铺买卖越来越难做。
生活奢侈的碌王夫夫,成了京城流行的风向标,他们不吃麦香阁的点心,许多人家就跟着换了店铺。新铺子点心的味道,也确实比麦香阁的好。毕竟,这个季节从草原上供应的奶制品可是量大质高又管饱。
这位掌柜又找了悦屏袭几次,但次次悦屏袭都是头一回的说辞,告诉他没事儿,酒和玻璃的出货依旧稳定,以后点心铺子改成卖平价点心,他也会得到妥善安置的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麾下的人都是忠诚坚定的,从没想过,最早跟在他身边的点心铺掌柜,竟然会跑。
——他之前气运值高, 确实没错,有人产生了异样的心思,也会阴差阳错改换了想法,重新坚定信念,可现在气运到了敖昱,尤其这事儿还和敖昱相关,人可不就歪过去了吗?
最后,他还是只能求到義王跟前,義王沉思片刻,道:“我去追,是能把他一家子追回来,但也无济于事了。我……不可能让王叔别用玻璃配方。”
人是昨天就丢了的,不过却是他们送完了碌王,悦屏袭店里的旁人才刚刚发现情况不对,来报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