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昱给他切下来一大条,小月亮自己带着佐料过来, 洒了上去, 风一吹, 三个小家伙没闻过这味儿,既觉得香,又觉得鼻子痒, 都很乖地手帕捂住嘴, 转身打了个喷嚏。
乖孩子谁不喜欢呢?
敖昱抬手对太子招了招手,等他过来把匕首塞他手里了, 小月亮把调料给了太子妃:“好好玩,好好照顾孩子。”
但喜欢也不是他们的孩子,他们不会多手照顾的。
太子有些拘束,太子妃却很能放得开, 还能引导太子, 这一家五口渐渐也感受到了乐趣。
吃饱喝足, 敖昱和小月亮搬出了筝, 两人相坐对弹,没事先练过,甚至没商量过, 却也能琴音相合……
雪又开始飘了,风中却又卷来了点点红, 原来是风吹散了梅花, 裹香至此,便是落下来的雪花原来也有白梅掺杂其间。
琴声,风声, 雪落声。雪香,花香,美人香。
此情此景,连年纪尚幼的小殿下也有些看呆了。毕竟,这是真的好看啊。
悠悠闲闲过了三日,太子一家子走了。走的时候,敖昱借了他一辆车,三个孩子在一辆车上睡着。夫妻俩在另外一辆车上坐着,往日端庄贤淑的太子妃,却终究是没忍住撩开帘子,朝外看了两眼。
自从嫁入宫中,她少有这么快乐的日子了,如今却是一眨眼就要回宫去了。
太子默默将太子妃搂进了怀里,太子妃没吭声地转身靠在了太子胸口。
没人说太子和太子妃爱不爱的,太子也没跟太子妃说过爱不爱的。景王给悦屏袭的东西,他给不了太子妃。碌王叔给悦溪的东西,他也给不了太子妃。他能给太子妃的,就是自己能拥有的全部,现在是,以后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