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疾珲(景王),我得去店里一趟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景王侧身让开路。
谁知悦屏袭刚迈出一步去,就有下人来报:“二老爷!老爷说,请您赶紧去季府帮忙!”
“季府?季尚书家里?”
“是!季大人那边刚派了人来求救,说是碌王和三……和王夫带着人把季府围了,正要比武呢。”
悦溪行三,他上头本来还有个哥哥,可刚五岁序齿,一场寒症把人就给带走了。
“这事儿找我作甚?我……”悦贲看向了儿子和儿婿,“你滚一边儿去。”他把仆人先指使走了,方才低声问,“这事儿,你们要管吗?说正经的,别想什么会不会让我为难,你们的事才是大事。”
他看着悦屏袭,又特意补了一句:“我当年是觉得三郎可怜,才多有回护,可你才是我儿子,我自然得向着你。”
悦屏袭笑着道:“爹!儿子知道。”
景王也在一旁笑道:“这事儿,我们还是要去看一看的。伯父……”季高渊是他的人,他不能不管。
“我不去,季高渊是大哥的老友,又不是我的。”
总算,悦朗也不是真那么糊涂,景王与悦屏袭出门的时候,看见他也套车跟在了后头。
坐在车上,悦屏袭突然道:“疾珲,我家喜单名,你知道我的双名是怎么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