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,都是各取所需。”乐希点点头,“就看谁先拿到自己想要的。”
“对。”
他们的合作如一座只有两条腿支撑的高塔,偏偏敖昱和皇帝还一人抓住一条腿,谁先拿到自己想要的,谁就会把自己手里的那条腿扯走。敖昱带来的坍塌还温和些,但皇帝若先动了手,敖昱面临的麻烦,可就大得多了。
皇帝也算是雷厉风行,第二天便将互市这件事拿出来在小朝会上商议,结果就是没有结果——皇帝忽略了一件事,前不久刚刚来了草原的战报,北狼部南下劫掠。若他们成功杀穿如今的白马部,别说是互市了,朝廷要开始重新布置边塞事宜了。
朝臣们态度各异,有人建议赶紧把白马国的大祭司和圣子送走,让他们打仗去。还有的则相反,要把这两人紧紧按在京城。
“鼠目寸光!若白马败,北狼部凶悍弑杀,贪婪成性!白马部,养熟之犬,北狼部,饿极之狼!我边塞危矣!”
“目光短浅!北狼部!窥家之贼!劫掠即走。白马部!占山之盗!窥伺中原久矣!先灭白马部,则北狼部癣疥之疾,可缓缓图之!”
两边骂着骂着,撸胳膊挽袖子,直接打起来了。
皇帝不急,等两边将人脑袋打成猪脑袋了,他方才叫进了殿前武士将人拉开。
“那就等新战报来再说吧。”
都以为战报要来至少也半年后了,且该只是初步的战报,毕竟都觉得北狼部与白马部的是一场持续两三年的全面大战。然而,三个月后,白马部大胜的战报已经传回了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