蚌肉蠕动,化为绿衣女子,盈盈跪伏于地,哀道:“小妖已知铸下大错,不求活命,只求上仙给小妖一个痛快。”
敖昱对着河岸掐诀,岸边顿时燃起大片火焰,和烧那条四面狮头鱼的火焰差不多大小,不过修士都看得出来,这个火焰的等级比真火差一点,是阳火,不是为了彻底把蜃烧得一干二净的。果然,敖昱指着火道:“进去吧。或者你还想有口锅?”
“呃……大师兄……”有个天骄小心翼翼地拽敖昱的肩膀,“不好吧?”
敖昱答:“它吸食生气,未食血肉,还算干净,能吃。”
小月亮在一边眼睛亮晶晶地点头,且十分体贴地补充着:“你有避讳可以不吃。”
“……”这是忌讳的问题吗?
蜃见此情景,哭泣得越发凶了,但还是遵守诺言,跃起来飞向了火焰。蜃肉一碰到火,便露出原形,重新变成了一大团白嫩嫩的蚌肉,被火烧灼了一会儿,外层便成了颤颤巍巍的果冻状,空气中也充满了浓鲜的气味——更重要的是,它不说话了,不能言语的一团蚌肉,异类的感觉鲜明了起来。
被遗弃的蚌壳,向水下沉去,但只沉了一点点,便被拦住了。
“小月亮,上!”
如月的剑光一闪,直刺蚌壳。
蚌壳上仿若花纹的红蛟猛地睁开眼睛,在月光刺到前的一瞬,脱离了蚌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