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错过。”
“啊?”这可是个意外的答案。
“水淹的范围,比我计算的大,淹没了更多的区域,淹死了十几个百姓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?”
“给他们的家属补偿,等着因果报应,然后该怎么办就这么办。”
“我无法如夏师兄一般豁达。”
曲理开了口:“根本就不怪大师兄,那些百姓是偷偷溜进去的,虽然水淹的范围比预计的大,但那片区域也是危险区,当地官员没能彻底管束住百姓,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。”
孟天钰笑了笑,却不是往日的那般没心没肺,更多了几分郑重道:“这事儿……确实不好玩。看起来都是我喜欢干的事,本质上却是一件求稳的差事,毕竟大师兄是‘平水道’吗。平在前头,得推着走,可我更喜欢跳着走。它事关无数人命,需要前后兼顾,上下连贯,我最讨厌的就是瞻前顾后。
若有机会,给夏师兄打打下手,也算是我见识过了,自己动手就算了。这次得了令牌,只能给夏师兄当打手偿还了。”
孟天钰其实依旧对治水好奇,据他所知,好奇的也不只是他——敖昱带着四个筑基两个杂役出去,回来就变成了四个金丹,两个筑基大圆满,不出半个月,那俩大圆满的杂役也都结丹了。一个五转,一个九转,谁不好奇?
宗门内早有修士,或自己,或与三五好友结伴,或外出治水,或顺着敖昱过去治水的路线寻找线索去了。
但经过方才的这一番交谈,孟天钰明白了,敖昱不是将这件事当成修仙路上的试炼,反而是将修仙当作了完成此事的助力。既然如此,孟天钰自然就不能继续犟着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