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都想当文化人呢,这有文化就是不一样啊,挣钱都比他们容易。
穆富贵刚问完,穆绵脑袋里立马浮现出了她爹每次写信时,一个字要占两行的画面,甜甜一笑,“书上说了,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状元,爹我觉得你就是杀猪这一行的状元!”
她说得很委婉,但是穆富贵听懂了,‘嘿’了一声,“打趣你爹呢。”
说着,又得瑟了一下,“不过该说不说,这十里八乡,要论谁猪杀得好,你爹我肯定是榜上有名的。”
穆绵点头如捣蒜,“知道知道,就跟这十里八乡哪家男同志最俊是一样的,爹都榜上有名。”
这话实在动听,穆富贵笑得见牙不见眼的,柳双翠婆媳俩都露出了个表示没眼看的表情。
穆富贵高兴着呢,丝毫不在意来自自己媳妇儿和老娘的嫌弃。
他看着老太太手里的样书道:“一会我带着上山去看看爹,我觉得小五那天说得有道理,说不定我爹坟真着了。”
又听到这不着调的话,赵梅花举起书就在穆富贵背上拍了一巴掌,拍完像是又觉得糟蹋了书,赶紧收回来在封页上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。
那点力道对于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来说跟挠痒痒一样,穆富贵眼皮都没眨一下,嬉皮笑脸地跟自己闺女商量起了什么时候上山看老爷子。
穆富贵的雷厉风行体现在方方面面,说去就真的去。
穆绵下午就跟她爹上了一趟山,老爷子的坟当然是没有着的,父女俩就简单把附近的杂草拾掇了一下。
然后穆富贵对着自己亲爹的坟叭叭了好久,主题当然就是夸自家闺女小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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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晃半个来月,进入九月下旬后,天气依旧挺热的,也就只比七八月的酷暑天好那么一点点。
另一边的宁漳市还要更热一点,因为地处南方,太潮太湿,一整个夏天都热得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