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是家里穷,爹妈舍不得一块钱,就让自家小子去门口偷学。

对于这种情况,只要孩子们不闹腾,大队长和老师都是不管的。

石小莲虽然也没上学,但显然不在这两类里面,她可以在家跟着她姐姐学。

穆绵摇头,小声回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说起来,她昨天下午在河边还听到曹春凤婶子说了石家的事呢。

说石小莲醒是醒了,但小丫头变得有些奇怪,看起来阴阴沉沉的,姐姐走哪她跟哪,估计是被吓坏了。

说石老太太看见人醒了,想把赔的钱要回来,但是没要到。

想到这些,穆绵又朝门口看了一眼,然后就对上了石小莲的眼神。

一瞬间,穆绵愣了一下,那看不起不像是一个七岁小姑娘被吓坏以后非要粘着姐姐的眼神,更像是……

探究?

???

探究什么??

穆绵报纸也不看了,奇怪地又看了石小莲一眼,但是对方眼神已经移开了。

此时,坐在门口的石小莲心里也不平静。

她也是没想到,自己死后还能重来一遍,回到了七岁这年的春天。

这个时候家里还好好的,妈妈没事,姐姐也没事。

上辈子就是今年,她被石大宝打了后,没过两个月,她那老不死的奶奶收了公社一户人家的彩礼,私自给她姐姐订了亲。

对方不仅丑,还死过一个老婆,据说是被婆家磋磨死的。

她们当然是不同意的,还去公安局报案了,但谁知道那老太婆来阴的,直接把那男的带来了大队,还趁她姐姐不注意,把人打晕了。

后来姐姐跳了河,妈妈发了疯,直接一锄头把那老太婆打死了,她妈妈杀了人也被关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