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眯起了眼睛。
“该不会是又打架了吧?”
“这回是因为什么?要是坏事我可不去啊!”
温谨言气的翻了个白眼,“我是那么不成熟、整天就知道跟人打架的人吗?”
温酒没说话。
但眼神里清楚明白的写了两个大字。
那不然呢?
“温小酒!”
温谨言气的大吼,看见何容容过来了连忙跟她告状,“容容姐你是怎么每天跟这个死不讲理臭女人一块工作,还能忍住不打她的?”
何容容哭笑不得,“有吗我觉得她挺好挺讲理的啊!”
温谨言:“……”
他真是被气糊涂了。
容容姐就是行走的温酒夸夸机跟她说有什么用?
他气的一屁股坐下,转过身子背对着温酒生闷气。
何容容不打算掺和这姐弟俩的事儿就笑着道:“你们俩聊我去洗点儿樱桃和桑葚来,周大哥早晨起来刚给摘的,我尝着味道好的很。”
她走了以后沈梨就凑到温谨言跟前捏了捏他的脸,在他炸毛伸爪子挠她前又迅速的把手收回去接着犯贱。
“你该不会是想了我吧?”
“想我就直说嘛!”
“我又不会笑话你!”
温谨言立马炸毛了,“你做什么美梦能温小酒?我会想你明天太阳能从西边出来,我是想青青姐来看看她,顺便替爷爷看看他不孝顺、不回家看他的孙女过的好不好!”
听温谨言这么一说,温酒发现自己确实有半个多月没有回去看爷爷跟外婆了。
“那我明天回去看爷爷,顺便把你送回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