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语气里满是调侃,说到“媳妇儿”这几个字时舌头像是在口腔里转了一圈似的,蕴了些莫名的味道,不但好听而且还非常的让人上头。
“说的也是哈!”
温酒摸着自己的下巴,拍拍滚烫的脸颊,嗷呜了一声就快速的扑了过去。
女人嘛!
还是要滋养的噻!
翌日温酒起床前又照惯例把陆北野唾骂了十几分钟,才拖着腰艰难的起床,慢悠悠的到厨房把早餐端出来吃。
吃完她打了个哈欠,回房间又躺了会儿去店里,把店里的事处理完就带着陈灿出门,到街上去挑选礼物。
一路上陈灿都叽叽喳喳,活像个没逛过街的孩子,问题多的温酒都没办法回答。
“你闭嘴好吗阿灿?”
“嫂子想清静会儿!”温酒最终还是忍无可忍的,对陈灿发出自己的请求。
陈灿看着温酒,眨巴了下眼睛伸手在嘴巴上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表示闭嘴了,但没过几分钟他又原形毕露了。
“嫂子你买这么多这么贵的东西是准备送给谁啊?”
“哪儿是送?”
“是赔罪!”
想到这儿温酒又犯头疼,“你还是别说了让我静一静,好好组织一下语言。”
跟人约好试机器的,结果转身就失踪联系不上了……
这事儿放谁身上——
谁怕是都得爆炸。
更何况谢羡之那种,原本就有能力而且连她舅舅也说不能招惹的人,要是人家真的生气了她的机器就完了。
做卫生巾的计划,怕是又得暂时搁置往后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