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前几天还在跟周濂说,结婚的时候能不能不请温酒和何容容她们,她实在没脸见她们。

但周濂说丑媳妇儿迟早都得见亲朋好友,何况她不丑,都是小问题不用怕。

周濂一这么说温酒瞬间就明白了,想到周夏夏当初做的事儿她也有点儿啼笑皆非。

“她是新娘她最大,咱们都听她的,她要是不愿意来你也不要勉强,婚礼的事儿你能自己动手就自己动手,千万不要做甩手掌柜啥都让你妈操心。”

“毕竟这是你们俩的婚礼。”

“新郎官要是都不上心,你让新娘子咋想?”

搁谁心里肯定都不舒服。

周濂连忙道:“好嘞好嘞我明白了谢谢嫂子。”

话是这么说,但其实他比谁都上心结婚的事,哪怕他妈已经确定好的东西他还要再次确认,就是嘴巴比较硬。

男人嘛!

多数都有这种坏毛病!

周濂走了以后很快赵荷兰和陈灿也走了,温酒没事做就出去仔细检查车的轮胎和刹车之类的东西。

她怕有人做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