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在这儿的时候,他要是欺负你,你就跟你哥说,让你哥好好收拾他。”

温酒听的哭笑不得。

她看起来像小白兔吗?

拿捏陆北野还不简单?那不就跟玩儿似的吗?

陆北野看着梁翠把温酒拉进房间摸了摸鼻子无奈的坐下,把弄湿的袖子凑到火堆边烤,装作漫不经心的问:“你跟我妈刚刚给我媳妇儿说啥了?”

“我妈怎么对我那么大气?”

这事原本就是要跟他说的,所以陆红军也没隐瞒。

“说我们去见她父母的事,你们都结婚这么久了,我们人也过来了不见下亲家像什么话?”

“你也是够有出息,结婚不提前跟我和你妈说就算了,还让你媳妇儿大老远自己去咱们家,她爸妈不知道得心疼成啥样儿,老子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。”

提起来他就来气。

陆北野听的不吭声,当初他根本就不想结婚,怕耽误人家,后面被温酒自杀威胁,他又欠了温初霁的恩情没办法就同意了,也把自己劝明白了,该给温酒的体面他都给了,房间请人帮忙粉刷的很漂亮,家具和彩礼也都尽自己所能做到最好。

唯独没让父母过来。

这点是他的私心。

那会儿的温酒恶名在外,他见过几次没有好印象,跟他记忆里的小姑娘有很大区别,他害怕父母来会受委屈被欺负。

哪怕在重来一次他还会选择跟当时同样的做法。

看陆北野不吭声儿,陆红军感觉自己的火气嘣嘣的往外冒。

以前梁翠老说陆北野是锯嘴的葫芦但他都没感觉到。

这回总算是体会到了。

陆红军深呼一口气,强忍着自己的怒气道:“说说吧!结婚的时候你给阿酒弄了些什么?我跟你妈好置办见面礼。”

他们从家带了一点儿过来,但那点儿肯定不够。

陆北野仔细想了想,把当时的情况据实给陆红军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