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盛听见周濂夸温酒,立马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
“你把她夸的跟厨神似的,她哪儿有那么厉害?”

“想吃就常过来,反正咱们离得又不是很远,怕什么呢?”

周濂哈哈笑,“我当真了,以后我天天都来蹭饭吃,何叔你可不能撵我走啊!”

“没问题没问题!”

陈灿立马凑热闹,“我也来行不行啊何叔?我会洗碗烧火,保证不是光来吃饭不干活的。”

“来来来都来都来!”

“自带粮食啊!”

“要不然叔可养不起你们。”何盛不抠门儿也不吝啬,但现在他们还欠着债呢!

该省还得省!

而且这些又都是小伙子,俗话说的好半大小子吃穷老子,他哪里敢说大话?

要是有人当真了咋整?

温谨言吸溜了一筷子面条,“容容姐你们过年不回家吗?”

回家了他们还咋蹭饭?

何容容摇摇头,“不回。”

那个家有太多的不愉快了,而且她爸的腿也不方便,在这边过年也是一样的,反正就她俩,而且还能顺便照顾赵姨。

温酒笑道:“那挺好,我想找你玩儿还能少走一段路。”

温谨言嗤道:“我看你想找容容姐玩儿是假想蹭饭是真。”

“我呸!”

“我是那么肤浅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