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秋燕就接的扑倒了地上,摔的头晕眼花整个人都懵圈了,咋跟她设想的不一样呢?她原本觉得最差也能撞到陆北野的背,好有机会跟他搭讪。

怎么摔的这么狼狈?

夏淮山听到动静儿回头,就看见郑秋燕摔在地上,脸朝下,乌黑的头发糊住了整颗脑袋,就像是吸在了地上似的。

他和陆北野对视了一眼,见陆北野没有想伸手帮忙的意思,就蹲下去问:“你没事儿吧?”

听到有人说话,郑秋燕连忙打起精神抬头道:“我胳膊疼。”

她以为夏淮山会扶他,边说边把胳膊伸手出来等着。

谁料夏淮山根本没搭理。

直接站起来道:“没事儿,还能动就没断。”

陆北野道:“那就走吧!”

说完俩人就转身走了。

他们有个心照不宣的原则,那就是少跟陌生女人说话,省得给自己惹麻烦,外面的花花草草哪儿有自己认定的香?

自家的还没哄明白呢!

哪儿还有空管外面的?

郑秋燕彻底被他们气疯了,疯狂的用手锤地泄愤,路过的人想拉她起来也被她一顿骂。

“滚开别碰我!”

“满身潲水味!”

“有病吧!”

“谁潲水味?”

被她骂了的人唾了她两口,骂骂咧咧的走了。

夏淮山和陆北野走到店里,陆青青看到了直接道:“我嫂嫂和容容姐都在后院儿呢!”

陆北野点点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