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些时候没看见了,最近身体好些了吧?”

她边说还热情的把口袋里的瓜子花生抓了两把塞给何盛。

把何盛吓得连忙开始装病,咳嗽一声接着一声,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才罢休似的。

“我……”他咳嗽的脸都红了,喘着粗气道:“就那样儿……最近还着凉了肚子里到处都疼。”

“那可真是不太好。”钱大婶看着何盛满脸唏嘘,“阿酒啊!你快带你何叔去看看吧!咳嗽的时间长了会把肺咳坏的。”

温酒忍着笑道:“好好好,谢谢钱大婶提醒,我这就去。”

她边说边推着何盛离开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看离钱大婶很远了,温酒才敢咧开嘴巴笑,“何叔,钱大婶是给你留下了多大的阴影啊?你怎么还学会装病了呢?”

何盛不好意思的道:“她的嘴巴太厉害我招架不住。”

想到钱大婶追着他,说要给他介绍老婆的那几天,他就有种被支配的恐惧感。

简直太可怕了。

他都这样了还有负债,而且闺女的嫁妆都还没着落,他再娶媳妇儿干什么用?

伺候他吗?

人家凭啥伺候他啊?

“我现在就想明年等腿好了好好做点儿事儿挣点儿钱,把欠你的钱还上再给容容攒份嫁妆,风风光光的把她嫁出去。”何盛这话说的实心实意。

经历了那么一遭他知道世上对他最好跟他最亲的人是谁,也知道他最对不起的人是谁,剩下的几十年他只想守着何容容过。

温酒能看出来,这是何盛心里最真实的想法,“挺好的,等你腿好了我给你安排活儿做。”

这父女俩都要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