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野边说边好心情的撕了块软饼喂到温酒嘴里,还适时的把汤递到温酒嘴边等着,让温酒享受了一把坐月子的待遇。

虽然她真的很不想。

“它不争气你怪谁?”

那么容易就被勾醒了,简直是不成器没定力没眼力见儿!

陆北野慢悠悠的道:“那我等会儿让它再争口恶气?”

“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!”

“有吗?”

“我以为你觉得的不满意!”

温酒被堵的不上不下,说满意吧助长了陆北野的威风,说不满意吧他肯定会发疯再来一场,做到让她哭着说满意为止,怎么说都是她吃亏根本不划算。

还说他被她吃的死死的呢!这明明就是放屁!

被吃死的是她才对!

说也说不过!

骚也骚不过!

她气的不说话了,把陆北野手里的碗抢过来就咕咚咕咚把碗里的汤一口气喝干净了。

“洗你的碗!”

“哪儿那么多废话要说?”

陆北野也不恼,“你洗吗?你洗我先给你洗。”

刚刚温酒身上出汗了。

温酒翻了个白眼,“洗屁!落到你手里我还能有好?”

她边说边把被子提起来盖住自己露在外面的脖颈,好像这样就能抵挡住陆北野发情似的。

“我又不傻!”

“你把水弄好,我自己洗。”

陆北野道:“你确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