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野装算,

温酒气了个半死。

但没让他到处都轻的像挠痒痒啊!有的事用挠痒痒的力道压根没法解决。

“你装蒜是不是?”温酒愤恨的咬着陆北野的胸膛扯来扯去,自以为威慑力很强,可没发现自己的声音现在有多软有多诱人。

陆北野被她勾的喉结滚动,眼神像饿了半个月的狼见到食物露出了满足而凶狠的暗芒。

“我装蒜了吗?”

“我觉得我没有。”

“我觉得你有。”

“是吗?那是你以为?”

俩人打着嘴仗,陆北野的手还在不断的撩拨。

最终她气的狠了。

用尽全身的力气,把陆北野推开自己翻身坐在他的小腹上,捏着他的脸蛋露出恶劣的笑意,嘴角上扬用霸气的声音威胁道:“陆北野,你要是敢把我掀下去再玩儿花样折腾我,我保证明天绝对会离家出走。”

她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,衬的肌肤更加雪白柔嫩,腰两侧的腰窝也更加明显诱惑。

俩人很少开着灯做。

每次都会异常的兴奋,因为能清晰的看到彼此的表情。

陆北野呼吸越发粗重,胸膛起伏的频率也在逐渐加快,眼睛像是春日碧波荡漾的清潭,转眼却蓄起来了秋天猛烈的雷阵雨。

“你就会威胁我!”

温酒傲娇的扬起脑袋,露出优越迷人的天鹅颈。

“我不威胁你威胁谁?”

“旁人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就算威胁了他们也不吃啊!”

“娇娇儿小公主~”

“姐姐疼你哦!”

陆北野被这个称呼惊到了,还没反应过来温酒已经向下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