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酒眼角的余光看见何容容过来笑着回答:“好嘞!等闲了我问问容容的意思,若是她有这想法我就给她留意,找个像阿野那样能爱她、护她、时刻把她放在心尖儿宠着的男人再嫁。”

她猜她舅舅肯定看出啥了,否则他绝对不会多嘴说这种话,这不是他的性格。

让容容知道也好,早点儿把他放下去找个真正喜欢的,她的回答也是在提醒何容容要找真正能护着自己的男人再托付真心。

谢天纵无奈,“你这是再夸自己眼光好还是再夸你男人?”

“当然是夸我眼光好嘿嘿!”

“要点儿脸吧!”

“我还有事,不陪你玩了。”他说完就起身走了,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何容容。

原本就不可能的事。

没必要再给人留念想。

何容容把托盘放在桌子上,把碗端出来给温酒,“累了吧?喝点儿甜汤润润喉咙。”

“嘿嘿……我家容容真贴心。”温酒正口渴着呢!端起碗就咕咚咕咚的往嘴巴里灌。

所谓的甜汤就是稠酒,不过酒味儿比较淡喝起来是甜的。

“还有吗?我嗓子好疼。”

好久都没说过这么多话了,猛然间还真有点儿扛不住。

“没有了,我煮的有汤。”何容容把碗接过来放在托盘里,“等下吃饭的时候你喝点儿。”

“都怪我不好,说好的给你看店我却连话都不出来。”

她有些自责,要不是她面对陌生人害羞说不出来话,温酒也不用自己招待那么多人。

温酒无奈的道:“这有啥?等你锻炼好了不就能歇了?暂时有人了你就跟在我后面学,没人你就做做衣服,陪陪你爸爸。”

“等会儿咱们去街上转转,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布料。”

好布料永远不嫌多,有布料随时都能出设计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