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骨子里的火也开始烧了。

他气的砸墙,“操!”

转身又到卫生间去洗澡,等温酒睡了才回房间,离她很远。

但温酒却像是有意识似的,自动滚到他怀里,跟八爪鱼似的抱着他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了。

让他即觉得甜蜜又折磨。

——

温酒醒来吃过陆北野提前给她做好的早饭,收拾东西出门到传达室给陆北野留了话就走了。

她今天要回大院,把给家人做的衣服送回去,再顺便到医院把何容容做的衣服拿回来,最近耽搁的时间有点儿多。

原本她是想叫夏淮山的,但想到马上就要10月1号,该举行军事对抗赛了就没有叫他。

也幸亏她没叫,否则夏淮山的芳心可能会直接碎满地。

温酒先去了她外婆家,因为她回大院要经过这儿,楚老太太看见温酒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,拉着她的手坐到自己旁边。

摸摸她的脸心疼的道:“我瞧着你好像比我上回见瘦了?”

“是不是没吃好?”

“瘦了吗?”

温酒很诧异,陆北野也说她最近瘦了很多,但她没感觉到,应该是陆北野出任务那段时间,她在家里太担心瘦的。

“瘦了。”

“小脸儿没那么圆了,就连下巴都变尖了。”楚老太太转头询问坐在旁边的保姆,“阿容,我的银耳羹熬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