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酒搂住陆北野的脖子,在他耳边好不害臊、大声的道:“我觉得你非常非常的喜欢我,只要能做我男人,让你当妾你都毫无怨言的那种!”
陆北咬牙,气的抬手冲温酒的屁股打了两巴掌,“做妾?”
“你想得美!”
让他做妾?谁做正室?那个送她回家的野男人吗?
做梦呢!
他绝不可能跟人分享她。
温酒笑的很嚣张,“怎么?你还想自己独占我啊?想不到你的占有欲竟然这么强,那你可得好好把我伺候舒服喽!我舒服了就让你独占我!”
陆北野闻言漆黑的眸子里露出危险的光芒,“保证伺候好!”
等她例假结束了。
看他怎么收拾她!
看见陆北野的眼神,温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她怎么就突然得意忘形了呢!
这男人啥都强悍。
醋劲儿强,体力也强,哪方面更是强的没边儿,她到底是哪根筋不对突然自己找死?
到时下不来床脸往哪儿搁?
“我说的是反话。”温酒搂住陆北野的脖颈撒娇,“你怎么跟木头似的听不懂呢?我喜欢你,喜欢的要死要活,没有你会疯,这辈子就只想被你独占。”
“花言巧语!”陆北野哼笑,伸手弹了弹温酒的鼻尖儿,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浅淡的笑意。
温酒捂着被弹的鼻尖,义正言辞的替自己辩解。
“啥花言巧语?”
“胡说八道,我又不是拐骗良家妇男红杏出墙的浪荡姑娘,用的着花言巧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