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娘都看见你们牵手了,还好意思表现的像是啥事没有。
呕——
恶心谁呢这是!
楚明月全身哪儿哪儿都疼,精致的辫子都变成了鸡窝,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血迹。
她愤怒的质问,“陈爱梅,你到底跟谁一伙儿的?要不是你跟我说那些事,我能找她闹?”
“你倒好!”
“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!”
“死白眼狼,我怎么对你?你是怎么对我的?看我的笑话,还把事情都推到我头上,我真是瞎了眼才喊你姐姐!”
她原本以为能借着这事儿,让陆北野对温酒产生厌恶,不说直接离婚最起码能不那么信她,结果偷鸡不成还蚀把米,让自己被温酒打的惨不忍睹。
陈爱梅看着楚明月恶狠狠的眼神恨不得再甩她两巴掌。
自己没用还好意思怪她?
她深吸一口气,诡辩道:“我当时觉得你都已经被打了,也没必要再连累我,咱们姐妹俩总得抱住个清白的才好办事,都牵扯进来人家就有防备了。”
“谁知道你会指认我,现在咱们姐妹俩的脸都丢干净了。”
“破坏军婚犯法呢,她再咋说也是温司令的闺女,她要是真的闹起来咱们讨不到好处的,你以后可不能再冲动了,你姐夫跟你妈都在部队呢!她爸随便揪个错处就能把他们办了。”
“你听姐跟你说,这种荡妇骨子里都是不安分的,她今天能勾这个明天肯定也能搭那个。”
“这回她不承认没关系,都有先例了还不好办吗?”
“咱们找俩靠谱男人……”
陈爱梅越说楚明月越兴奋,就连瘸的腿走起来都带劲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