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芳仔细一琢磨,觉得温酒说的还真有点儿道理,“哎?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儿,我在床上求我们家老赵时他啥都应,应了就算做不来都硬着头皮做,烧厨房就是因为答应做饭搞的。”
“说什么呢!”
林秀莲拍了拍她肩膀,“我家雪宝还在这儿呢!”
咋能当着小孩子的面儿说?
袁芳不在意,“嗐!雪宝她能听得懂啥?三岁的小娃娃,你跟老张晚上办事把她弄醒了,她都搞不明白是为啥。”
“谁说我不知道!”
雪宝语出惊人,把林秀莲和袁芳还有温酒都惊呆了。
“我问过爸爸了,爸爸说他跟妈妈再造弟弟妹妹陪我玩儿,但我觉得爸爸撒谎,都这么久了弟弟妹妹都没有。”
“这个死老张!”
林秀莲羞得脸都红了,连忙捂住雪宝的嘴不让她说了。
跟其他媳妇儿说说荤话,她都觉得没啥所谓,谁不是那样?
但这些咋能给娃娃说呢?
温酒听完长了个教训,以后绝对不能再孩子面前办事。
到时可能传出来的话就不是爸爸压着妈妈了,可能是妈妈在床上压着爸爸啃……
她丢不起这个脸。
三个人脸色各异的吃完饭,就继续开始干活,林秀莲和袁芳一个人裁剪一个人缝制,温酒在旁边看着,有不对的就提出来,到晚上做出来了五件合格成品。
温酒很满意,“两位嫂子,做成这样就没问题了,我的标准你们想必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你们两家住的近,剩下的你们可以拿回去做。”
“这是今天的工钱。”
她想把钱给林秀莲和袁芳,但俩人都推拒着不肯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