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酒边哭边道:“妈,阿野他没欺负我,我刚刚跟他玩闹,二嫂说我们城里人放荡,还说我现在能爬到阿野背上去,以后就能给他戴绿帽子……呜呜呜……她也太侮辱人了吧!”
梁翠和陆南风听完温酒的话脸色瞬间就变得很难看了。
当儿媳妇儿的,明知道婆婆住院还不在家待着,婆婆回来了连个人影都见不到,回家连门都没进就开始编排妯娌……
她是当真看不得家里安宁。
看见齐莲花回来,梁翠拍拍温酒的背温声哄道:“没事儿,妈让你二嫂给你道歉。”
“青青,你扶着你四嫂。”
“好的妈。”陆青青闻言立马扶着温酒靠在自己怀里,把手在衣襟上擦干净了给她抹眼泪。
“妈,我凭啥给她道歉?我那句话说的不对?”齐莲花听见梁翠的话不高兴的嚷嚷,“我说那话完全是为了咱们陆家着想,青天白日的她挂在男人身上算是怎么回事?要是被人看见指不定还以为咱家的女人都不正经呢!她不要脸我还要呢!”
她边说边指着温酒,“你还有脸告我的状?”
“你不是放荡是啥?”
“我是你嫂子,是你长辈,我说你几句怎么了?”
梁翠气的咬牙切齿,“我跟你爸还没死呢!”
“你算哪门子长辈?”
“我警告你,再胡说八道,就给我滚回你们齐家,我们陆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。”
“陆南风——”
看梁翠护着温酒,还对她说那么狠的话,齐莲花气的要疯,“你哑巴了吗?我是你老婆,你就看着你妈这么欺负我?”
“我妈欺负你?”
陆南风气的双拳紧握,“你说这话不觉得亏心吗?你这些年在陆家作威作福的还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