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棚前有不少撑着伞等候的人,是那些士子的亲戚或者家中下人,在士子出来时,便撑着伞过去接人。
郁离撑着油纸伞朝考棚那边张望。
车夫也撑着伞陪着她,说道:“傅娘子,地面湿,小心弄湿您的衣裳,要不您回车里坐着,我去接傅郎君。”
郁离摇头,“不用,我去接吧。”
都来到这里,顺便去接一接也没什么,她也不好太麻烦别人。
车夫听罢不再说什么,这几天他已经见识到这对小夫妻的感情有多好,夫妻俩出入都是成双成对的,舍不得分开。
就连傅娘子要去逛个街,傅郎君都要陪着。
傅娘子想亲自接傅郎君也没什么。
看到傅闻宵出来,郁离撑着伞过去接他。
“离娘。”
傅闻宵面上露出一个笑容,朝她唤了一声,声音低低哑哑的,很好听。
郁离将伞撑高,撑在他头顶上。
这几个月她虽然又高一些,但现在只到他下巴的位置,当她将伞撑在他头顶时,要踮起脚来,看着比较吃力。
傅闻宵接过她手里的伞,将考篮让她拿着,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肩膀,带着她往前走。
郁离有些懵,抬头看他。
他低头朝她笑了笑,说道:“这样不会淋湿。”
两人靠那么近,就像躲在一把伞里,确实不容易淋湿,但这是不是离得太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