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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离瞅着他,接受了他的说辞。

在郁离前往余庆县的前一晚,傅闻宵突然给她二百两银子。

她愣了下,狐疑地看他,“这是哪里来的?”

难道他又抄孤本去卖?这也不对,“松鹤先生”的手抄孤本可是很值钱的,不可能只有二百两银子。

傅闻宵镇定地说:“昨天我给刘员外作了一幅画,这是他给我的酬金。”

早上她不在家时,他便在书房作画。

大概是许久不曾动笔,加上站在窗边想了不少事,是以他的身体有些负荷不住,她回来时才会发现他的脸色难看。

这种事他不好意思和她说。

郁离很吃惊,“你还会作画?”

她以为他的书法很好,并不知道他还会作画。

“略通一二。”傅闻宵谦虚地说。

琴棋书画,君子六艺,这些东西他从小便接触,朝着长辈们安排的路成长。

他的记忆不错,学这些很容易,能打发无聊的时间。

只是他从来没想到,有一天他会用这些技能去赚钱。

若是几年前,有人和他说,有一天他会为了一个人,特地去卖画赚钱,他觉一定得那人疯了。

现在却甘之如饴,将一个人放在心里时,原则会不断地为她打破。

傅闻宵将银子递给她,说道:“离娘,我现在身体好啦,可以赚钱,你别那么辛苦。若是那些事实在危险,你可以回来,我希望你平平安安的,我们都在家里等你。”